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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期
救救学童 远离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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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0 中国消费者杂志

  我国2.1亿在校中小学生、2400万幼儿园学前儿童,每天生活在可能受到伤害的环境中。伤害主要来自劣质文具里过量的甲醛、苯、烷等有毒化合物质以及铅、汞、砷等重金属,会对肝脏、肾脏等造成慢性危害,甚至会导致白血病。医学专家指出,逐年呈上升趋势的多动症儿童患者,与身体里摄入过量的铅有直接关系,长期使用的文具是其中一个重要摄入途径。我们呼吁所有中国人尤其是文具行业的管理者和生产者释出良知和善心,赶快行动起来——

(本刊记者   张芳林   张   震    段梅红)

  当你从批发市场上给孩子买回造型别致、带着香味的橡皮时;当你在街头地摊,给孩子买回不带气孔的圆珠笔时;当你从超市里,给孩子买回涂改液、荧光笔……当你将这些文具作为礼物送给孩子的时候,也同时将“危险”送给了孩子。

  “每个人都买过不合格文具。”一位业内人士断然对记者说。据不完全统计,我国现有专业的文具生产企业近6000家,专业生产办公文具企业约3000家,年销售额1000万元以上企业约10%。我国有2.1亿在校中小学生,2400万幼儿园学前儿童,是文具用品的主要消费者。其中,购买力最强的是城市中小学生。据不完全统计,我国城市(不包括县镇)有小学生1831万人、中学生1193万人,占全国中小学生总数的15%,每年用于购买文具、学习用品的支出不低于40亿元。据他估计,目前我国每年不合格文具在市场上的销售额也不低于40亿元,且主要分布在中小城市及广大农村地区。

  不合格文具让孩子很受伤

  2008年6月10日,哈尔滨市香坊区8岁的李小唐经常使用家长从早市买来的便宜修改液和作业本,导致眼睛发炎,并引起头痛、恶心等症状。

  2007年1月7日,安徽省立医院实施一场气管镜下气管异物取出手术,10多名医护人员经过一个小时的努力,利用气管异物钳成功地将一位12岁少年卡在支气管里的笔帽取出。

  2005年7月8日,广西桂林一个5岁的小姑娘陶玉萍,和小伙伴在村里的学校玩耍时,误食涂改液,结果食道被严重烧伤。当她被送到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就诊时,进食已非常困难,除了水和牛奶,其他任何食物都无法下咽。经过扩张手术后,这名女孩食道直径才从2毫米恢复到9毫米。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对该瓶涂改液做了相关检测,结果表明,其中含有有毒化学物质钛白粉等。

  2009年2月9日,长沙4岁的小婧咳嗽十多天了,到省儿童医院去检查,医院耳鼻喉科对其进行气管异物取出术,找到一个笔帽;主刀医师在她右侧支气管发现另一个异物,经过半个小时的努力终于取出——又是一个笔帽!

  2007年六一儿童节前夕,安徽省质监局公布了对合肥、池州、芜湖三市市场上销售的铅笔和修正液两类文具的监督抽查结果,共抽取样品25组,其中修正液11组,合格率仅9.1%。问题集中体现在有机溶剂中有害物质——苯含量严重超标,一半不合格产品苯含量居然超过标准限值的25倍以上,最高的超标36倍。

  类似的媒体报道还有许多。文具的质量关乎孩子们的身体健康乃至生命安全。2008年4月1日,我国学生用品的第一部强制性国家标准GB21027—2007《学生用品安全通用要求》(以下简称《通用要求》)正式实施。两年过去了,记者在采访中发现,在林林总总的文具中,鲜见标有GB21027—2007字样的文具。无论是名牌企业还是不知名企业,沿用的基本上都是行业标准。

  文具用品使用不规范

  在北京海淀区永泰小学二(3)班,记者对全班31名同学的学习用品做了一番调查:喜羊羊造型的自动笔、色彩艳丽的橡皮、香气扑鼻的圆珠笔、带轱辘的文具盒……孩子们的文具可谓五花八门。举着一支笔头被咬秃的自动笔,该班班主任卢老师告诉记者:“虽然文具的式样越来越新颖,但对学生而言却并不是一件好事,很多孩子都喜欢在小摊上买笔买本,而这些造型奇特的文具大多数都不是正规企业生产的,它的材料本身就有问题,像有些孩子特别喜欢咬笔头,那些塑料屑被孩子吃掉后,真不知会对他们的身体健康造成怎样的影响。”

  在被收上来的大约31支各类笔中,记者粗略查看了一下,发现每支笔上都有被牙齿咬过的痕迹,其中有10多支铅笔笔头都被咬得露出木质。卢老师表示,小学生尤其是低年龄段的孩子在使用文具上有很多不规范:咬笔头、用圆珠笔在手上写字、用自动笔剔指甲,还有个别孩子吃橡皮的……所以文具质量的好坏直接影响着学生的身体健康。由于学习用品质量不过关,经常会出现学生在咬笔时笔头或后封的橡皮脱落,笔铅或橡皮进入口中的现象;在需要涂改时也会发生修正带没有掩盖住错字反而跑到衣服上的事情;使用水笔时还会因为笔芯液体回流出现弄了学生一脸一身的现象。

除了以上问题,记者在调查时发现,学生们的铅笔盒里除了铅笔、尺子这些文具外,红、黄、绿、蓝等色彩亮丽的荧光笔几乎是人手必备。班长汤国维拿着自己的荧光笔对记者说:“这些东西可以涂改、划重点,现在同学们上课都用这些。我的荧光笔算少的,我们班里还有同学带七八支呢”。记者翻开一位同学的课本看了一下,上面涂满了各种各样的亮丽颜色。

  文具用品隐患多

  记者在走访北京清河万利百货和北京天意批发市场时发现,许多本该无味的文具,却偏偏发出浓重香味。

  在这些地方的文具用品专区,都在醒目位置摆放了大量有香味的橡皮、水笔、圆珠笔等。其中文具名牌“真彩”一款“疯狂豆豆”标有“香味”二字的橡皮,打开外包装塑料袋,即可闻到浓重的香味。而没有品牌标志的一些香味橡皮隔着塑料袋也能闻到香味。与香味橡皮类似,水笔芯、中性笔芯也有巧克力味、草莓味等多种味道。广东省中山市、浙江省温州市多家文具公司生产的粘胶剂、消字灵、修正带、修正笔及革制、皮制、布制书包等产品中,记者几乎全部闻到了明显的刺激性气味,且未见铅、钡、镉等有害物质的说明。仅个别无味,但售价较高。

  此外,记者调查发现,在批发市场上,各个文具柜台所售各类文具情况大抵类似。为了吸引学生,一些厂家绞尽脑汁给文具设计出了各种各样的华丽包装,并添加了各种香味。在这些花花绿绿的文具中,标明产地、配料的微乎其微,标明“切勿吞食”、“注意……”等字样警示语也鲜见,更多产品只能看到外文而无中文标注。

  记者在永泰小学旁边采访时发现,在这所小学附近,两个摆地摊的老人长期在那里售卖文具。每天清早,总会有大量的孩子围在小摊旁边,买一些常用文具。文具价格较低,大多在1元左右。记者在那里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笔的花样相当多。比如顶端有小丑图案的笔,小丑头上戴着满是亮片和羽毛的花帽子,脖子是一个弹簧,一摇动,小丑的脑袋就摇晃。还有的笔顶端是一些卡通形象图案,只要是热播的动画片形象,几乎都能找到相关成员。而且不管是自动笔、圆珠笔、还是水笔,大多数笔帽顶端都没有留孔,没有任何缝隙。

  已经在校门口摆摊六七年的老人表示,2元以下的文具最受学生欢迎,尤其是一种1元1支的圆珠笔卖得最好,每天都能卖出好几十支。她平时上货看什么好卖上什么,对文具的安全标准不清楚。记者注意到,老人所说的那种圆珠笔不仅没有任何的文字标识,做工还非常粗糙,散发着浓烈的水果香味。

  采访中,二年级学生刘阳的妈妈说,前些天,刘阳缠着爷爷买了一支可以弹射纸团的圆珠笔,有一天晚上在家玩时,一个纸团被卡住弹不出来,他就用竹签掏,结果纸团突然弹出,打在额头上。“如果打在眼睛上就麻烦了。”时至今日,说起此事,刘阳妈妈还心有余悸。

  杂牌文具销路好

  在此次调查中,记者感受最深的就是三无产品无处不在。目前市场上除了晨光、真彩、得力、联众、爱华、智高、三木等一些较大的文具品牌外,许多文具用品竟然都是既没有标明厂名、厂址也没有注明生产材料的三无产品。“三无”文具多集中在文具盒、橡皮擦、圆珠笔、自动铅笔、修正液、油画棒等商品中。

  在一家文具批发市场经营多年文具的于老板表示:杂牌文具销路要比正规厂家的产品好很多。像有些几毛钱进的,能卖一两块钱,利润大。如果是品牌的,比如一块钱进的,顶多卖一块五。到批发市场拿货的,都是小摊贩,大都在学校周边做生意,基本上是卖给学生。杂牌便宜也好卖,像那笔啊之类的,做的比较花哨,学生喜欢,销路好。

  当记者问平时有没有人来抽查时,于老板很干脆地表示没有。“即使有抽查,也都是应景的事儿,无非是在‘六一’或开学前,但大多也只是抽查超市或商场那些比较贵的品牌产品。”

  据于老板介绍,一些添加香味的劣质文具获取的利润最多能达到50%,加工制造成玩具外形的文具,获取的利润轻易就能达到400%~500%。“在这样的暴利驱使下,谁还会考虑劣质文具、新奇文具是否会影响孩子的健康?”

  文具质量标准不统一

  在调查的过程中,记者发现文具的质量标准很不统一。以胶水为例,广州某文化用品公司执行的标准是QB/T1961—1994,而福建的一家企业执行的却是QDL/25,而上海一企业生产的一款胶水,包装上根本没有标注执行标准。同样的情况还出现在铅笔芯上,有的厂家执行的标准是QBl023—91,有的则是QBl024—91。

  据中国文体教育用品协会学生专用文具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罗沪生介绍,由于文具行业具有覆盖范围广、技术含量低、进入门槛低等多方面特点,使国家很难统一对其制定强制性标准,从而产生的质量问题,很多时候成了一笔糊涂账。

  据悉,目前国内文具行业仅有60多个行业标准,而且不少还是1995年以前制定的。虽然国家出台了《通用要求》,但目前大部分企业依然在使用行业标准,这也就是为什么《通用要求》已出台两年,市场上却少见标注此标准的原因。

  “消费者一般不会对文具质量问题提意见,就算有也都是最表面的,例如笔写不出字,笔记本缺页等,但对一支笔到底能写多少字,纸的厚薄到底怎样计算等问题,消费者是不会提出的,因此文具质量问题投诉少之又少。”业内人士如是说。《通用要求》的实施,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让消费者在维权时有了相应的法律依据,但面对目前学生文具市场鱼龙混杂的现状,单单依靠这样一个安全质量鉴定标准,很难使学生文具用品的安全隐患从根本上得到解决。

   国标出台少人知

  记者采访发现,大部分学生及家长对自己所使用的学习文具是否安全并不知情,购买时只注意色彩是否好看、是否散发香味及形状等是否喜欢,九成以上的家长并不知道国家出台的学生文具标准《通用要求》。学生家长冯平表示,带孩子买文具时,只看重文具的功能、款式,很少考虑安全问题。

  各大超市及文具用品专卖店销售人员对已实施的《通用要求》也普遍不甚了解。在北京超市发文具柜台前,当记者问销售人员文具安全问题时,他们表示,所出售的文具包装上已标明“中性、环保、无污染”等字样,符合国家有关规定。还有销售人员称,给钱就卖,有啥安全不安全的。

  据中国文体教育用品协会学生专用文具专业委员会秘书长罗沪生介绍,由于学生用品在制造过程中要使用各种原料、助剂,这些物质中可能含有或产生对儿童、学生身体有害的物质,因此,《通用要求》参考了国际上文具安全标准以及国家玩具安全标准的相关内容,从8个方面对学生用品提出了安全方面的技术要求,以保障儿童、学生的健康:1.对可迁移元素锑、砷、钡、镉、铬、铅、汞、硒的最大限量做了规定;2.规定了涂改制品有机溶剂中苯含量,不应含有氯代烃;3.对胶粘剂中的游离甲醛、苯、二甲苯的含量做了规定;4.文具中甲醛含量不得超过300mg/kg;5.对学生用品所使用染料中芳香胺的含量做了规定;6.对学生本册的亮度限定;7.对笔帽大小做出了安全规定;8.对手工剪刀、刀片、卷笔刀、绘图用尺、文具盒等的边缘、尖端做出了规定。标准适用于未成年学生使用的用品,主要是指水彩画颜料、蜡笔、油画棒、指画颜料、橡皮泥、橡皮擦、涂改制品(修正液、修正带、修正笔)、胶粘剂、书写笔、记号笔、绘图用尺、本册、书包、笔袋、手工剪刀、文具盒、卷笔刀等,几乎涵盖了所有学生用品。

 

文具有毒成分危害大

业内专家指出,相关产品如果合乎《通用要求》规定,几乎是无味的,带香味的产品可能不合格,尤其是橡皮、塑料书皮等没有厂家标识的文具,往往是采用工业原料调和出来的。这类工业原料含有大量甲醛等物质,如果学生有啃、咬、吮吸文具的情况,加之这些用品一般与人身、皮肤直接接触,有害物质很容易进入学生体内,久而久之,可能会造成发育畸形甚至白血病等。而修正液类商品的配方主要是钛白粉、合成树脂和有机溶剂三种原料。由于生产修正液的准入门槛较低,个别厂家为了牟取高额利润往往会选择价格相对较低、含有毒性的物质作原材料,从而导致修正液有机溶剂中苯含量超标。苯和氯代烃均是致癌物质,其中氯代烃具有很强的致癌性,特别是对人体的肝脏损伤很大。修正液中所含有的苯挥发性强,如果长期使用修正液,苯挥发出来,吸入体内易引发白血病。

一个未成年学生如不慎吸入一个不合格笔帽,就会卡在喉咙中阻塞气管,造成窒息死亡。而如果笔帽达标,笔帽顶端留的孔,或笔夹突起提供的通气通道可大大减少窒息死亡,最起码会延迟窒息,争取抢救时间。合格笔帽也可减少吸入喉咙的可能性。另外很多热销的卡通造型或色彩鲜艳的书写工具,同样在后封存在隐患。日常生活中,大部分小学生书写时习惯咬笔的尾部,如果后封牢固度不够,不小心卡在喉咙,同样容易窒息死亡。

北京化工学院庄老师指出,荧光笔的原理是通过吸收的光能,产生原子的能级跃迁,再释放吸收的额外能量。荧光笔中所加的是荧光剂。一些荧光物质有毒,具有潜在的致癌成分,长期使用对人体有害。一些小作坊为减轻成本,会使用有毒的荧光剂作为荧光笔原料。长期使用,会严重影响孩子的视力。

此外,学生用的书包、笔袋一般为纺织产品,纺织产品在印染、整理过程中要加入各种染料、助剂等整理剂,这些整理剂中或多或少含有对人体有害的物质,特别是当甲醛残留在纺织品上并达到一定量时,就会对学生的皮肤乃至身体健康产生危害。为此,《通用要求》规定,书包、笔袋等所使用的面料和辅料中甲醛含量不得超过300毫克/千克。但遗憾的是,逐项比照国标发现,目前市场上俏销的学生用品不管是知名品牌或是普通品牌,对可迁移元素都没有进行详细标注,均不同程度存在与国标不符的现象。

 

文具安全亟待多方重视

据贝发集团有限公司相关人士介绍,与欧盟相关标准比,《通用要求》对于邻苯二甲酸盐、镍、多环芳香烃等方面还没有具体规定。而在这几个方面,对于孩子所造成的伤害更是不容忽视。

目前的橡皮、护套等柔软的塑料中容易含邻苯二甲酸盐,而临床证明儿童口腔长时间接触邻苯二甲酸盐会造成肾功能衰竭。而文具产品中PVC材料含邻苯二甲酸盐概率最高,此外,木杆铅笔等产品的油漆中含邻苯二甲酸盐也会超过0.1%,为了增加油漆的附着力或柔性可能会有意添加邻苯二甲酸盐。最让人担心的是有些墨水生产商为了节省材料成本,会在墨水中加入邻苯二甲酸盐。

然国家环境保护部环境发展中心正在编制的《环境标志产品技术要求 文具》中提出了限制DEHP、BBP、DBP,但只针对申请环境标志的产品。

另外,有些文具产品表面处理是通过电镀铬、电镀镍或其他电镀工艺,传统电镀工艺中都存在电镀镍层,此电镀镍层的镍释放量往往超过0.5ug/周/平方厘米。儿童长期接触含镍的产品,会引起皮肤病。

在印刷油墨中含有多环芳香烃,一般人觉得报纸中可能铅含量高或印刷油墨易脱落容易弄污衣服,但印刷油墨中的多环芳香烃的萘的成分有些高于100ppm。而多环芳香烃是强致癌物质, 损伤生殖系统, 易导致皮肤癌、肺癌、上消化道肿瘤、动脉硬化、不育症等。

国家标准委工业二部刘霜秋主任指出:“任何产品、任何行业,只有依据相关的生产标准和管理规范进行生产,才能在市场上站稳脚跟。仅有好的标准还不够,更重要的是标准的使用。”刘霜秋强调,“特别是生产企业要学习标准,执行标准,通过标准的实施,切实提高产品的技术水平和质量,保护消费者安全,促进文教用品行业健康发展。同时,通过标准的使用,不断发现标准中的技术问题,从而修订标准,完善标准,使标准更加科学合理,更加适应社会需要及产业的发展。”

近年来,学生食品安全事故不断发生,已引起消费者高度重视。但是与学生食品安全同等重要的学生用品质量安全,还没有引起人们足够的重视。如果轻视这种小商品中暗藏的大危害,势必严重影响少年儿童的健康成长。希望有关部门以《通用要求》实施为契机,一方面加强宣传,努力提高公众的知晓率,另一方面切实加大对生产和流通领域的查处力度,努力控制源头,为孩子们的健康竖起一道天然屏障。

 

 

甲醛:可以引起慢性呼吸道疾病、白血病、记忆力和智力下降等。

苯:导致慢性中毒,白血细胞、血小板和红细胞减少,出现头晕,头痛,记忆下降,失眠等症状。

汞:汞中毒症状轻微的表现为神经衰弱综合症,植物神经功能紊乱,以及急躁、易怒等,重度的表现为发生情感性精神障碍,智力下降。

镉:临床表现为慢性中毒肺气肿、骨质疏松症和贫血。

铬:可导致头痛、体重下降、消化道疾病、胃肠道溃疡和轻度肾损伤。

锑:可导致肝脏和肾脏受损。

砷:吸收中毒可引起神经系统变化、四肢麻木和其他症状。

硒:如果每天摄入硒超过0.0001克,可导致死亡。

铅:一般情况下,人体血铅浓度超过每升30微克时,就会出现头晕、恶心、呕吐、腹泻、腹胀等等。重者可能会导致明显的肝、肾疾病,心血管器质性疾病及呼吸系统疾病,甚至智力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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